各国政策着力点日渐清晰,包容性应成全球
数字贸易发展与合作的重要目标
字号
随着数字技术广泛渗透、数字化转型加速推进,世界各国高度重视数字经济发展和数字贸易合作,政策框架日渐清晰,推动全球数字贸易实现快速发展。与此同时,发展不平衡问题也越发突出,发展中国家在跨境数字服务贸易和跨境电商发展上存在明显差距,并面临数字基础设施、企业数字化转型能力等方面的数字鸿沟。在当前疫情持续反复、地缘政治冲突加剧、贸易投资保护主义抬头形势下,全球贸易和经济发展下行压力加大,推进数字贸易包容性增长的重要性、紧迫性更加凸显。为此,各国应坚持合作共赢理念,凝聚更多数字贸易发展国际共识;推动普惠包容增长,扩大数字红利和发展成果的惠及范围;加强国际规则协调,构建普遍接受的数字贸易规则体系;共建交流合作平台,营造开放公平的数字营商环境。

关键词:数字贸易政策 数字贸易发展 包容性发展

随着数字技术广泛渗透、数字化转型加速推进,世界主要经济体高度重视数字经济发展和数字贸易合作,政策框架日渐清晰,推动全球数字贸易实现快速发展。与此同时,发展的不平衡问题也越发突出。应致力于提升数字包容性,为全球数字贸易可持续发展注入持久动力、为疫后经济复苏提供重要支撑。

一、主要经济体数字经济与贸易政策框架日渐清晰

当前,各主要经济体围绕自身优势及目标诉求,在推动数字经济与数字贸易发展上各有侧重,其中,数据治理、监管新法、技术标准、竞争政策等是最主要的政策领域。相对来说,自2020年以来,美欧等发达国家在几乎所有数字相关政策领域所采取的措施都是最多的、也更具引领性(见图1)。

image.png

美国:加大关键数字技术投入,推广美国数字治理理念,维护数字产业优势地位

国内层面,通过《2022年芯片与科学法》,巩固半导体、量子计算等核心数字技术和产业的竞争优势;颁布《国家人工智能倡议法》和《关于确保数字资产负责任发展的行政令》等,探索和推进人工智能、数字货币等新兴数字产业及应用。在完善数字监管体系方面,加利福尼亚、弗吉尼亚等多州已颁布或正在推动消费者隐私保护立法,首份获得两院支持的《美国数据隐私和保护法案(草案)》也已发布。此外,还以消除“主导平台”滥用优势地位侵害平台内经营者利益、打击扼杀创新式收购等为目的,强化网络平台和反垄断监管。

国际层面,美国重视联合盟友、利用国际协定和国际倡议等多种渠道,构建在多边框架下的“数字领导力”。一方面,在现有国际组织框架下推动“数字议题”。如与欧日共同探讨并形成围绕世界贸易组织(WTO)电子商务和数字贸易议题的联合提案。与英国、新加坡等国家就数字经贸合作发表联合声明。在国际电信联盟(ITU)框架下推动“Partner 2 Connect数字联盟”(简称P2C)。另一方面,组建新的数字合作多边机制。扩展亚太经济合作组织(APEC)机制下的《全球跨境隐私规则》(GCBPR),提出《未来互联网宣言》,推动组建“未来互联网联盟”,发布以数字贸易为重要内容的《印太经济框架》(IPEF)。

欧盟:推动数字产业创新发展,维护“数字主权”,重视数字治理规则全球引领力

区域内层面,构建以“数字主权”为宗旨的数字战略,重点体现为三大支柱:以人为本的数字技术、公平竞争的数字经济及开放、民主和可持续的社会;发布《2030数字罗盘:欧洲数字十年》,将“数字主权”愿景转化为以技能、企业数字化转型、数字基础设施、公共服务数字化等为重点的可操作任务目标。除了增强自身数字技术与产业的“硬实力”,欧盟还高度重视以数字监管和治理能力为核心的数字“软实力”建设,打造有竞争力的欧盟单一数字市场。批准《数据治理法》,允许公共数据安全再利用,鼓励公共利益用途数据获取和提供非个人数据国际保障,促进欧盟内部数字安全可信流动;酝酿出台《欧洲网络弹性法案》和《欧盟网络安全条例》,以进一步完善欧盟现有网络安全立法框架,为欧盟各地数字产品和相关服务建立共同的网络安全规则;提出《数字服务法》和《数字市场法》,打造开放、公平的营商环境。

区域外层面,重视多边框架下的议程设置与规则引领,充分利用国际治理中的所谓“布鲁塞尔效应”,维护自身在数字贸易中的利益和优势地位。其中既包括二十国集团(G20)、联合国等传统多边组织与机制,也包括与非洲、中东、拉美等发起的区域性合作框架。此外,加强与具体国家、地区的双边合作。包括美欧贸易和技术委员会(TTC)、欧盟—日本数字伙伴关系、欧盟—韩国未来数字伙伴关系、欧盟—新加坡的未来数字伙伴关系和欧盟—印度贸易和技术委员会等。

英国:充分利用脱欧后的政策自主空间,重构数字贸易合作网络,释放数字创新活力

国内层面,发布《英国数字化战略》,明确数字化转型总体方案,围绕建设一流数字基础设施、支持创新和知识产权、培养技术人才、扩大融资、推动数字成果普惠共享、提升全球地位等六个方面,出台可操作性的配套政策措施,争当全球数字业务首选地。在完善数字监管上,颁布《数字监管计划》,提升数字体系建设的前瞻性与协调性;形成《数据改革法案》,以创建全球领先的数权制度,减轻企业负担、促进经济发展和科学创新、改善人民生活。

国际层面,一方面,对标国际高水平数字经贸规则,积极推动多双边合作。与欧盟、日本、澳大利亚、新加坡、加拿大、新西兰、韩国、美国等达成包含数字相关条款的全面协议或专门协议,申请加入《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CPTPP)等。另一方面,利用2021年担任七国集团(G7)轮值主席国的契机,就关键议题取得积极进展,包括发布《数据自由流动与信任合作路线图》,推动达成有关最低企业税率的国际税改协议,就数字市场开放、消费者权益保障、数据跨境流动、数字交易系统等议题提出《数字贸易原则》等。

东南亚:以东盟数字经济一体化为重点,抢抓数字革命机遇,释放区域市场潜力

区域内层面,大力推动数字经济一体化建设。东南亚数字经济发展前景广阔,但基础薄弱、市场碎片化问题严重。为此,东盟将数字经济一体化作为释放区域规模优势的关键,以监管协调和弥合数字鸿沟等为重点筑牢数字贸易发展基础。2021年10月,东盟峰会发表关于促进地区数字化转型的宣言,旨在将疫情风险转化为发展机遇,内容包括提高东盟内部数字连接的质量、可及性和可负担性,实施《东盟数字总体规划2025》,加强网络安全合作和能力建设,在2025年启动东盟数字经济框架协议谈判(DEFA)等。

区域外层面,积极参与多边及跨区域合作。在《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框架下落实无纸化贸易、跨境数据流动、增强中小企业使用电子商务的能力等合作;与中国完成制定《数字经济合作伙伴关系行动计划2021―2025》,加强数字治理对话和数字规则协调;与欧洲国家探索建立数字经济互联互通机制;与英国发布关于未来经济合作的联合声明,加强数字技术、智慧城市等合作。此外,东盟七个成员国参与《印太经济框架》(IPEF)有关跨境数据流动、在线隐私保护、提高中小企业开展电子商务能力以及人工智能(AI)治理等数字贸易规则磋商。

日本:持续完善国内立法,重视国际机制建设领导力,构建多层次数字经济伙伴关系

国内层面,加强立法保障。遵守《个人信息保护法》(2015)的“三年之约”,定期对该法可能存在的漏洞进行修订,最新修订于2022年4月全面生效,旨在强化用户权利、加重数据处理者义务、新增假名化信息相关条款、扩大域外适用范围和加强惩罚等。完成《平台数据处理规则指南》的内部磋商,重点包含平台规则设计、实施和评估,预计2025年在医疗、教育、防灾和基础设施等领域实施,以加强平台治理,促进公平竞争。

国际层面。一方面,参与并引领国际机制建设。作为世界贸易组织(WTO)电子商务谈判的联合召集人之一,与新加坡、澳大利亚多次发表联合声明,最新声明宣布在八个领域取得实质性进展;参与经合组织(OECD)关于实施数字经济税收框架第二支柱《全球反基础侵蚀(GloBE)示范规则》磋商,签署《互联网未来宣言》《网络犯罪公约第二附加议定书》,共同发布OECD针对应用AI系统进行分类的框架,联合制定关于改善数字市场竞争的纲要及数字贸易原则等。另一方面,积极推动双边合作,在《日美数字贸易协定》基础上,召开日美贸易合作框架首次会议,就数据保护与供应链强化磋商与合作;与欧盟宣布建立数字伙伴关系,促进5G/6G、人工智能、数据隐私(包括跨境数据流动)和绿色数据基础设施等领域合作;与新加坡达成关于推进信息通信技术领域合作的决定。

韩国:夯实数字贸易产业基础,广泛参与全球数字贸易协定,构筑国际竞争新优势

国内层面,制定《个人信息保护法(修正案)》,为个人信息跨境流动提供多样化途径选择,包括基于国际条约、协定、认证、达到本法规定的个人信息保护水平的国家或地区、履行合同需要等。推动《数据产业振兴和利用促进基本法》全面实施,强化总体机制建设,包括在总理办公室下设国家数据政策委员会,每三年审议并发布新版数据产业振兴综合计划;界定各类法律主体,覆盖数据全生命周期各环节;扶持数据分析商、交易供应商、数据经纪商等市场主体发展,促进数据交易和流通;设立纠纷调解委员会,专门负责解决与数据产生、交易和使用等有关的各类纠纷等。

国际层面,广泛参与WTO、OECD等关于电子商务、数字经济税收等规则的制定。深化区域和双边数字贸易合作,正式申请加入DEPA;推动RCEP在本国正式生效;与新加坡达成《数字伙伴关系协定》(DEA),在有关源代码、金融服务领域的计算设施位置等方面做出了超出DEPA范围的规定;与英国就“数据充分性”达成原则性协议,允许两国数据不受限制地跨境流动。

中国:持续优化国内数字治理环境,以试点方式加快关键领域改革开放,积极推进国际开放合作

国内层面,建立并完善数字治理体系。在已有数据相关立法的基础上,正式发布《数据出境安全评估办法》《网络安全标准实践指南——个人信息跨境处理活动安全认证规范》等相关规定,为个人信息和重要数据的跨境处理活动提供了重要依据和参考。修订《反垄断法》,对平台经济领域的竞争行为进一步规范,以保障数字市场的公平有序竞争。出台《国务院关于加强数字政府建设的指导意见》,提升数字贸易跨境监管能力、形成数字治理新格局。印发《“十四五”数字经济发展规划》,提出要加快贸易数字化发展,营造贸易数字化良好环境,探索放宽数字经济新业态准入。此外,各地还利用自由贸易试验区(自贸港)、服务贸易创新发展、跨境电商综试区、数字服务出口基地等各类开放合作试点平台,加大数据跨境流动等的压力测试力度,加快探索完善数字贸易监管机制。

国际层面,更加重视开放包容合作。一方面,推动地区务实合作。推动RCEP正式落地实施,正式申请加入DEPA和CPTPP;加快推进“数字丝绸之路”建设,截至2022年7月,中国已与16个国家建立“数字丝绸之路”合作机制,与23个国家建立“丝路电商”双边合作机制,与周边国家累计建设34条跨境陆缆和多条国际海缆;签署《金砖国家数字经济伙伴关系框架》,就深化数字认证、电子支付、电子交易单据、数据隐私和安全、网上争端解决等前沿数字经济领域的合作达成共识,开启金砖国家数字经济合作新进程。另一方面,强化国际治理合作,在WTO电子商务谈判中提出代表发展中国家利益的中国方案,与各方共同推动第12届部长级会议达成延长电子传输临时免征关税期限等系列共识成果,提出《全球数据安全倡议》,倡导各方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贡献中国智慧。

二、全球数字贸易展示较强韧性,但不平衡性问题凸显

(一)全球数字贸易稳步发展

跨境数字服务贸易较具增长韧性,成为全球经济稳定复苏的重要支撑。2021年,全球跨境数字服务贸易规模达3.86万亿美元,同比增长14.3%,在服务贸易中的占比达到63.6%。其中,信息与通信技术(ICT)服务贸易总量达到8964.2亿美元,同比增长19.4%,在跨境数字服务贸易中的占比增至23.2%。见图2。

电子商务零售(B2C)交易规模保持高速增长,新兴经济体电子商务发展潜力加速释放。据eMarketer国际数据公司估计,2021年全球B2C电子商务交易额约为4.9万亿美元,同比增长16.2%,在全球零售总额的占比上升至19.6%;预计到2025年,该规模将增长至7.4万亿美元,占比将达到24.5%。分国别看,中国、美国分列全球前两位,全球占比分别为38.6%、21.6%;日本、英国、德国等发达国家紧随其后。从增速看,印尼、印度等发展中国家的电子商务规模增速超30%,远高于发达国家水平。见图3。

image.png

image.png

(二)发展的不平衡问题凸显

跨境数字服务贸易发展出现明显分化。从增速上看,2021年,发达经济体、发展中经济体跨境数字服务出口增速分别为13.5%、17.1%,最不发达国家却下降4.5%,连续两年负增长;从绝对规模上,发达经济体数字服务出口在全球中的占比高达77.8%,高于在服务出口和货物出口中72.8%和55.6%的全球占比,市场高度集中。由于发达经济体跨国数字企业的数量、规模均远高于发展中经济体,若考虑附属机构在数字服务贸易中的作用,发展不平衡问题将更为凸显。

image.png

跨境电商发展水平差距较大。UNCTAD发布的电子商务零售(B2C)指数 显示,2020年,发达经济体得分为86,远高于其他以发展中经济体为主的地区,如非洲(30)、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49);在数字支付、在线获取产品信息、线上购买或销售等方面的渗透率,也大体为转型经济体、发展中经济体的2―6倍。

image.png

(三)数字鸿沟广泛存在

数字基础设施上的数字鸿沟。根据国际电信联盟(ITU)发布的数据显示,2021年,发展中国家和最不发达国家4G人口覆盖率方面分别低于世界平均水平2.2和34.6个百分点,固定宽带普及率方面分别低于世界平均水平3.7和15.3个百分点,互联网渗透率方面分别低于世界平均水平5.4和35.5个百分点。见图6。

企业数字化转型能力上的数字鸿沟。随着数字技术发展和应用,许多大型企业积极增加信息化投入,推动企业生产经营数字化转型,从而实现降本增效和国际竞争力的提升。与之相比,中小微企业“不会转”“不能转”“不敢转”的困境较为突出。据调查,我国超过半数大型企业已进入应用践行和深度应用阶段,而79%的中小企业仍处于数字化转型的初期探索阶段 ,面临的主要挑战包括数字化转型的资金匮乏、技术门槛过高和数字化人才短缺等。见图7。

image.png

image.png

三、妥善解决数字鸿沟,推动全球数字贸易包容性发展

数字治理能力的差距、数字鸿沟的广泛存在,是造成数字贸易发展不平衡性的最根本原因。在当前疫情持续反复、地缘政治冲突加剧、贸易投资保护主义抬头形势下,全球贸易和经济发展下行压力加大,共同推进数字贸易包容性增长的重要性、紧迫性更加凸显。

坚持合作共赢理念,凝聚更多数字贸易发展国际共识。应不断增进基础性共识,以促进共同发展为落脚点,将可持续发展置于数字贸易国际合作的优先议程,推进开放合作与共赢发展。一是坚持开放合作。经济全球化是历史大势,各国应增进互信、持续扩大开放、削减贸易壁垒、加强规则协调、促进数字合作,建立开放性的全球数字贸易伙伴关系,共享数字技术创新发展的红利。二是坚持互利共赢。数字化领先国家应利用好自身优势、加快发展,在全球数字贸易合作中发挥引领作用。发展中国家经济基础薄弱、数字化能力短板突出,应受到国际社会更多的关注和帮助。

推动普惠包容增长,扩大数字红利和发展成果的惠及范围。国际社会应更加关注“数字鸿沟”,关注提升落后地区的发展潜力和弱势人群的公平受益机会,实现更具包容性的发展。一是增强数字基础设施建设。加强对发展中国家及落后地区的信息网络、数字平台、物流设施等数字贸易基础设施建设的投资及援助,推进国际信息经济走廊等跨国数字基础设施建设,在全球范围内促进实现平等、可负担的互联网接入。二是支持发展中经济体的数字能力建设。应通过投资数字教育、再就业培训、数字技能培训等方式,支持发展中国家增强数字应用能力,支持跨境电商平台、数字公共服务平台等提供普惠、公平的服务,提高数字贸易发展对不同地域、种族、性别及其他各类群体的包容性。三是助力中小微企业数字化转型。进一步发挥联合国等国际组织及主要国际发展融资机构的引领和协调作用,支持全球中小企业尤其是发展中国家的中小企业加快数字化转型,通过接入补贴、技能培训等方式为中小企业发展提供公平机会,促进就业增长,并释放更多的数字贸易创新发展潜能。

加强国际规则协调,构建普遍接受的数字贸易规则体系。各方应致力于构建公平合理的数字贸易规则体系,共同分享数字技术带来的新机遇,携手应对数字治理面临的新挑战。一是加快重点领域数字贸易规则建设,提升互操作性。在数据流动、网络安全、隐私保护、税收协调等敏感领域积极探索各方易于接受的共同规则,在竞争监管等领域加强各国的政策沟通协作,促进各国间数字监管政策的兼容性和一致性。二是加强前沿领域贸易规则议题的设置和对话。把握数字贸易的平台化、智能化趋势,在人工智能服务、数字货币等新领域新业态推动覆盖全生命周期的对话磋商,增加技术援助等包容性发展议题的设置,加强宏观政策与国际监管协调。三是推动数字贸易国际标准体系建设。加快在数据安全、隐私保护、数字知识产权、网络互联及新技术等方面建设兼具开放性和互操作性的监管与标准体系。

共建交流合作平台,营造开放公平的数字营商环境。一是利用多边机制推动数字贸易规则制定与发展合作。进一步发挥联合国相关机构在全球数字贸易发展合作中的统筹协调作用,加快推动世界贸易组织(WTO)框架下国际电子商务规则谈判,积极推进国际电信联盟(ITU)框架下信息通信服务相关规则协商,积极拓展多边平台机制下数字产品关税减免等议题讨论,推动贸易统计、基础设施建设等合作,加快金融科技、人工智能前沿领域规则的探索与合作。二是探讨完善数字贸易“多利益相关方”共治体系。发挥监管机构、行业协会、标准化组织、企业联盟、跨国电商平台企业、智库等各类主体在国际规则制定中的作用,更加全面地考虑不同利益相关者关切,凝聚共识、汇聚合力,积极完善数字贸易治理,拓展数字贸易合作空间。

对外经济研究部
陈红娜 刘铁志 张琦 罗雨泽
如需获得全文,请致电:010-65232727,或 E-mail:drcreport@drc.gov.cn 。
中国民生调查2022
协办单位更多
V
海关总署研究中心
V
中国石油集团国家高端智库研究中心
V
贵州省人民政府发展研究中心
V
成都高质量发展研究院
V
中国东北振兴研究院
访问学者招聘公告

中央企业创新

主体地位及作用

调查问卷

关于我们
意见建议
欢迎对中国智库网提出宝贵的意见和建议!